第(2/3)页 毕竟他就是靠着这些抽象而又纯粹的爱来塑造自己的灵魂。 果然在他感受到自己那蓬勃的情感,将对象视为了整个海洋大地甚至是地球的时候。 他的灵能鼓动起来,冲破了色孽的一些封锁,重新在大脑之中占据回海神的领域。 虽然现在的状态和动作都很丑陋,那些屈辱的被色孽摆出来的姿势,铭刻在他的身体记忆之中,这辈子都忘不掉了(悲)。 但还好自己已经跳进了海里,不会被好侄子看见。 要不然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。 但现在既然找到了反击的机会,那么大地啊,接受我的爱吧! 那些色孽本用来折磨波塞冬身体的冲动被压抑。进而将对象视为了这一片海洋地底。 就连色孽也不由得赞叹起来,用他那天籁一般的声音,惊讶道: “漫长的历史以来,你是唯一一个被我占据却还能将爱意转移到别的目标上的生命!” 尼欧斯不算,色孽从来没有机会占据过那男人冰冷的心。 祂甚至怀疑,尔达都没有。 黑王的一切人类所需要表达的喜怒哀乐,可能都是假的,是在一定的生理激素分泌下控制的身体产生的。 亚空间是粪坑,那家伙就是粪坑里最臭最硬的石头。 (多恩:啊?我是遗传的这个吗?) 算了,自己在爱波塞冬的时候,脑子里怎么能去想别的男人呢? “给我把,情感宣泄在我的身上!你怎么敢无视我!” 沙利士小姐开始发癫,但祂还未诞生,太过弱小。 刚才没能一次性将波塞冬缴械,并且被对方找到了机会之后,祂就已经失去了奠定胜局的机会,现在进入了波塞冬的战略反攻阶段。 “看着你?看着你这个丑东西?” 波塞冬的另一只眼睛也逐渐化为了蓝金色,这代表着他拿回了不少灵魂的控制权,他放声嘲笑着色孽: “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,好好一张脸下面是个阴阳人,又是男的又是女的。” “你追求的爱又是个什么东西,毫无节制的放纵吗?” “不过是对自己情绪失控放弃管控,自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的欢乐,却不知道,你已经丧失了最大的自由!” “那就是选择欢愉的自由!正因为可以选择爱所带来的欢愉,所以我们才能珍视,什么叫,爱!” 波塞冬逐渐意识到色孽是个什么东西了,不过是个被所有智慧生命强健的意识集合体罢了,祂还以为自己是主导爱的神祇? 太可笑了,祂甚至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选择爱什么。 所谓的亚空间神祇,不过如此。 色孽却并不为此恼羞成怒,而是悠然操控着波塞冬剩余的身体,演化出更多的花样: “那又怎样,能看清这一点的人有多少呢?巨大部分灵魂,不都在渴求着放纵?是你们选择了这一点。” “所以,”祂的声音在波塞冬灵魂深处温柔低语,再度扩张起来:“你只能做到不被我腐化,却无法做到,阻止我腐化的行为,对吧?” “而且,自以为自律掌控欲望带来的自我满足感,也是我的权柄。” “哈哈哈哈~乖乖享受吧!”色孽张狂大笑出声,“这样玩弄起来更有意思。” 波塞冬一愣,他忽略了一个可怕的事实。 色孽的确没有办法腐败自己,因为两者的爱理论上是对等的,色孽也做不到将这份爱转移到自己身上。 但,单纯地腐化的这个行为,还是可以继续进行的。 审讯的时候,犯人不说话,我就不用刑了吗? 波塞冬没能靠着自己的语言攻势将色孽退避,他的嘴炮失败了。 色孽根本不在乎这份爱内部的“孽”,全银河都在瑟瑟,你一个海神在冰清玉洁,未免太给面子了。 再说了,按照你的说法,你们的尼欧斯,人类帝皇,未来正在被无数人类强健口牙! 一想到这一点,色孽就尤为兴奋,席卷而起的异形触肢试图寻找着波塞冬身体上的任何接口。 然后,色孽的触肢找到了那把二分戟。 可惜,不是三叉的。不过对男人也够用了。 波塞冬大惊失色,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异化之后所做的任何行为。 但直到现在,他才勉强把自己的大脑夺回来。 “不、不要啊!你要干什么!” 色孽无比温柔又带着难以被质疑的侵略性的语气,解释着自己的行为: “贯穿,是生命融合的一部分,虽然比不过最高级的食用,但我们一开始不用玩这么大。” 那尖锐的二分戟调整着穿刺方向,尽管还没有接触到身体,却已经让波塞冬感受到如同针扎一般的寒意。 “尼欧斯!” 他最后绝望地大吼。 正在把混沌巨人毁尸灭迹的光能使者扭过头去,刚才好像有什么人在喊他。 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—— 卧槽,怎么色孽跑到波塞冬身体里了! 安达大惊失色,急忙从机甲之中脱出,直奔着自己的哥哥冲去。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,色孽袭击亚伦,最多只不过是变化成亚伦同龄的女孩子去引诱。 因为亚伦的特性,色孽根本展示不出来那些奇形怪状,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诡异形态。 完全可以视为找了个经验丰富的大姐姐来给自己儿子接触接触,让亚伦多点和女孩子交流的机会。 要不然安达也不会这么放心让亚伦来帮自己挡色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