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是在点头时,微凉的唇瓣有意无意的擦过江晚棠的手掌心,惊得她慌忙的起身退开。 偏始作俑者躺在地铺上,一脸的无辜,慵懒的笑看着她。 江晚棠登时气得就想往他身上踩一脚,可抬眸时看着窗外照进来的刺眼热烈阳光——分明是已到日上三竿的光景。 她瞳孔骤缩,猛地想起,按照规矩,新妇在入门的第二日,应该早起去向府中婆母和祖母敬茶请安的。 可她却是睡过头了,也没有一个下人过来唤她起床。 江晚棠心中一急,再顾不得其他,忙冲着外面唤着修竹的名字。 可满院中静静悄悄的,好似空无一人。 谢之宴见她慌乱着急的神色,敛起散漫的姿态,快速起身抱着人安抚:“棠棠不着急,无妨的,是祖母那边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搅我们休息。” “晚会去,也无妨。” 江晚棠从他怀中退开,抬眸怔怔的看着他。 谢之宴温柔笑笑,他抬手轻揉着江晚棠的头,轻声哄慰:“谢府虽然规矩众多,但对棠棠不会有太大的约束。” “便是今日祖母没有交代,睡晚了也没有关系。” “不只是今日,日后的每一日亦是,棠棠想睡多晚就睡多晚...” 他眼神温柔,语气认真轻缓,莫名缓和了江晚棠焦躁不安的心。 才短短几日的相处,她却好似已经对他生出了几分信任和依赖。 但话虽如此,长辈们宽厚,她这个做晚辈也不能叫他们等太久。 于是江晚棠便不再耽搁,去了内室梳洗。 谢之宴唤了丫鬟们进来伺候她梳妆,而他自己也简单的梳洗了一番。 从前他的院子里没有丫鬟伺候,只有张龙赵虎几个大老粗,如今江晚棠进门,负责伺候的丫鬟们都是他亲自选出来的。 而张龙赵虎几个男人也被赶去了旁边的院落居住,反正他也不需要人伺候。 从前这院子里没有一个女人,如今便只剩他一个男人。 谢之宴梳洗过后,便瞧见江晚棠在屋内挑选衣裳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