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伯言深深吻着她,手臂圈住她的肩膀让她无从逃避。 莫长安的眼睛睁着,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脑中还盘旋着的,是他先前说过的话。 我沈伯言,迄今为止,这辈子只有过一个女人,酒后乱性过的一个女人,就是我第一个女人。也是唯一一个。 你以为,这个女人会是谁? 这一切的遭遇,像是一只手,直接伸进了胸腔里头,将所有东西都掏了个干净,然后又被他说的这些话,一瞬间塞得满满的。 她甚至觉得自己此刻没有办法思考,只要看着他的脸,就没办法思考,脑子里面乱糟糟轰隆隆的,于是她做出了最直接的一个举动。 闭上双眼。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就那么覆了下去,眼皮遮住了星辰一样明亮的大眼睛。 看到怀中的女人闭上了双眼,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,沈伯言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,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,就连解释在他自己看来似乎都有些单薄无力,其实他并不能肯定刚才自己的说的这话,能在莫长安这个理智果决的女人面前有什么效果。 于是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如果真的有离婚协议递过来,他倒想看看自己如果不点头,哪个人敢接他沈伯言的离婚案件。 现在什么都不想,她柔软的嘴唇像是蛊惑,让人没办法思考更多其他问题。 重重地深吻着她,将她牢牢箍在自己的怀里,察觉到她的不挣扎不抵抗,沈伯言的吻才慢慢变得温柔起来。 路里里在休息室外头等得有些急躁,也不知道沈伯言进去之后怎么样了,两人有没有吵架? 于是等了一阵又一阵,终于是有些不耐了,也不顾景哲他们的劝,就直接推门而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