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什么怎么办?你向来万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,现在跟我装手足无措了?”沈伯言看到了林泽宇眼中的那些无措他就来气儿。 “我是说真的,伯言,我要怎么办?她……还是第一次。我觉得,我摊上大事儿了。” 沈伯言这才意识到,原来林泽宇是因为这个而手足无措,只是这话一出,沈伯言只觉得更加头疼,“你觉得应该怎么办?你现在是打算跑路?她呢?怎么样了?” 林泽宇搓了搓手,“她睡了,应该是太累了。我这不是怕人告我么……处理起来很麻烦的。” 沈伯言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语气中毫不掩饰的不耐烦,“你现在就给我进房间去,老老实实等着她醒来,如果人要你负责,你就负责,如果人要你赔偿,你就赔偿,如果人要告你!你就坐牢去吧!这事儿我管不了!我自己都够头大了!” 林泽宇看着沈伯言这个样子,不由得眉梢轻轻挑了一下,竟是有了调侃沈伯言的念头,问道一句,“怎么?你这是新婚之夜不愉快?欲求不满呐?怎么就这么大脾气……” 沈伯言冷冷睨他一眼,“我上楼去了,我和你说老实话,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,你和当事人,还有得谈,但是你要是跑了,这事儿让莫长安知道了,她的脾气你也是懂的,指不定你就真的等着被逮捕吧!” 沈伯言的确是觉得这事儿自己管不了了,楼下的舞会他也不想下去管了,索性上楼去。 莫长安依旧在睡觉,沉沉地睡着,又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睡姿,被子都掉到床下去了,沈伯言给她盖好被子时候,就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。 出来的时候,被子又到了床下,只能脱掉了外套,躺到床上去,将被子盖好,并且拥着她不让她乱动,这样她才能够睡得老实一点。 沈伯言的确是如自己所言那般,没有打算和她发生什么,尽管此时此刻,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,他很有冲动,想着今天是自己的婚礼,并且,先前喝的那些红酒和香槟浅浅的酒意蔓延,一般情况下,正常男人在借着这点儿酒意,又温香软玉在怀的时候,没几个能够克制得住的。 但是想到了她的话,沈伯言硬生生地克制下来了,的确,不是能是今天,起码,不能是今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