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二天早上,楚明溪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,傅尘正站在床尾处打领带,精气神已经完全恢复。 想必胃疼的和发烧都好了。 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,楚明溪慵懒的坐起身子,抬手推了一把散乱的头发,伸手就在旁边找衣服。 这时,傅尘垂眸看了她一眼,若无其事的吩咐:“过来把我领带打了。” 床上,楚明溪一动不动的看了傅尘片刻,最后还是走近了过去,抬手帮他打着领带:“你不是不爱系领带的吗?” 近来两次在家过夜,他都最打领带了。 低头看着楚明溪,傅尘淡漠的说:“什么事情都可以改变的,楚明溪。” 他一直也在等她改变,等她变得不再喜欢那个男人,忘记那个男人。 打好领带,楚明溪整了整他的衣领,心平气静的问:“那条项链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留在家里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