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冬河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娘,现在政策松动了,能申请个体户营业执照。正经做小买卖不算投机倒把,上面也支持。” 他细细解释了一番外面的变化,全家人听得目瞪口呆。 他们终日在地里忙活,哪知道外面的世道变了这么多。 陈大山若有所思地磕了磕烟袋锅,将信将疑的看向陈冬河:“这么说,现在允许私人做买卖了?” 不等陈冬河开口解释,陈老三已经跟着点头,笃定地说道: “大哥大嫂,冬河说的没错,我在城里也听人说了,如今街上摆摊的确实多了,管得没前些年严。” “我想让援朝试试这个买卖,”陈冬河接着说,“那小子不爱念书,整天东跑西颠也不是办法,不如踏踏实实学门手艺。” “现在肉联厂停工,猪下水正便宜,八九十斤也就十块钱。做成卤煮能翻出好几倍的利。弄得好,几个月就能成万元户。”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。 万元户! 那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。 最关键的是,听陈冬河算下来,本钱要得不多,见效却快。 王秀梅手里的猪肠“啪嗒”掉回盆里,溅起一片水花:“多……多少?万元户?几个月就行?” 她眼睛瞪得老大,手都有些发抖,以为陈冬河在说胡话。 陈大山沉吟片刻,磕了烟锅: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我看可行。” 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其实也打鼓。 但这几个月来陈冬河的表现让他这个当老子的有了相当的信心。 而且看陈冬河的样子,显然也不是在开玩笑,更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 王秀梅虽仍担心,但是看当家的陈大山在两个兄弟面前发了话,却也不再反对。 她知道儿子有分寸,做事越来越稳妥,考虑得比大人都周全。 尤其是这件事情还是给侄儿张罗的,那就更不能多说什么了。 否则难免生出嫌隙。 她轻轻叹口气,继续洗猪肠。 这时,卤料的香气已在院子里漫开来,格外浓厚。 因为是野猪的下水,腥稍微比正常情况下要更加浓烈一些,所以为了保持风味,陈冬河特意多加了几味药材。 那是他上辈子在南方学来的方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