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是说,你不要跟我道歉,你又没做错什么。”苏牧屿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,以免她误解他是生她的气。 好在,宁祁萝没有多想。 苏牧屿让她先走,他独自留一会儿。 福仔虽然舍不得云湖的这场烟,但正事儿不能耽搁,得马上送萝萝回去。 等宁祁萝和福仔一走。 烟的盛放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稀薄了些,苏牧屿孤身落寞站在云湖一端,抬头仰望天空绚烂的烟。 周边围了熙攘的人群来看烟。 苏牧屿的孤身落寞在这显得格格不入,良久后,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接话接听那端是一道温柔的女声,并称呼他:“苏先生。” 苏牧屿握着电话的手,力度慢慢攥紧,声音很颓很丧,宛若坠入深渊的病态,轻到几不可闻:“今晚的烟绚烂吗?” 那道温柔的女声回答他:“苏先生,晚上好。今晚云湖的烟格外绚烂,是我见过最美的一场烟,我想我一定很久都难以忘怀。” 女声的主人,正在一幢高楼里,透过玻璃欣赏这场烟。 苏牧屿抬头看了眼天空,空气稀薄到他呼吸有些窒:“我的耐心已经快要消磨殆尽,不再足以支撑我耗下去,我等不及了,我要祁萝恢复记忆。” 电话那端,温柔的女声浅浅一笑,对他说:“苏先生,我等你的这通电话已经很久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