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此刻,那战魂虚影依旧静静地悬浮在石碑前。 两点红光重新稳定下来,但光芒似乎比顾长歌出现前更加黯淡,也更加沉寂。 它没有再看萧若白等人,只是静静地望着顾长歌消失的那片空间,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短暂的对视,或者说,单方面的注视之中。 过了好一会儿,那干涩沙哑的声音,才重新在众人心底响起,语调平直,听不出任何情绪,却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: “可愿继承吾之战意。” 似乎,刚才那位白衣男子的到来与离去,对这古老的战魂残念而言,只是一段无需在意、也无法理解的插曲。 它的世界,它的执念,依旧只有战与承。 战神体在渴望,本能在鼓噪,那苍凉古老的战意对他有着天然的吸引力。 然而,传承意味着承接,意味着责任,意味着道路的融合甚至偏移。 而他萧若白,已有师承,已有自己选定的、一往无前的战神之路。 这条路,或许与这战陵的意志有共通之处,但绝非完全相同。 他不需要成为另一个战魂,他只需成为更强大的萧若白。 念及此,萧若白再次抱拳,对着那两点微弱的红光,声音清晰而坦然: “前辈厚意,战魂不屈,晚辈钦佩。但晚辈已有师承,道途已定。 前辈之战意,可敬可叹,但请恕晚辈不能全盘承接。” 此言一出,不仅东离愕然,就连那两点红光也骤然凝固,周围的暗红雾气似乎都停止了流转。 苍凉悲怆的气息中,陡然多了一丝凛冽的审视,仿佛冰冷的刀锋刮过皮肤。 “哦?” 战魂虚影的声音再次响起,干涩依旧,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质感,像是锈蚀的铁器相互摩擦。 “汝……拒战承?” 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,比之前更加沉重。 这片灰暗空间仿佛都朝着萧若白微微倾斜,脚下的胶质地面传来更清晰的吸力,试图动摇他的决心。 萧若白身躯挺得笔直,额头渗出细汗,但眼神没有丝毫退让: “非是拒绝战意本身。战天斗地,百折不回,此心晚辈亦有。晚辈所拒,是承之一字。 前辈之路,是前辈的战场,前辈的终局。晚辈的路,当由晚辈自己来走,哪怕同样布满荆棘,同样需要以战止戈。” 他顿了顿,体内淡金色血气不由自主地升腾而起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