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川听得差点没把白眼翻到天上去。 这丘福,简直是个战略黑洞,脑子比榆木疙瘩还硬,就知道打打杀杀,根本看不清局势。 很多局势,不是你能不能打的问题,而是你有没有资格先动、能不能提前准备、会不会被人先下手拆了骨头。 等人家把你将领调走、兵权拆散、城门盯死、府库掐住,你再嚷嚷“末将愿战”,那就不是勇,是傻。 跟这种人掰扯,纯属浪费口舌。 于是林川干脆不理丘福,只对朱棣拱手道:“殿下,臣言尽于此,多做准备,总没有坏处,以防万一,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,陷入被动。” 朱棣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方伯说得有道理,小心驶得万年船,孤会多加防备的。” 随即,他语气决绝,对着众人说道:“无论如何,起兵之机,已近在眼前,孤如今已准备得差不多了,只待朝廷放松警惕,丘福筹备好战马,张玉备齐军械,最迟两个月,孤便会起兵南下!” 屋里几人神色同时一震。 两个月,听着不长不短,其实一转眼就过去了。 行军打仗,从来不是一拍脑门就能成的事。 聚兵、调马、整械、藏粮、联络将校、安排耳目、遮掩朝廷视线,哪一项都要时间,若无层层铺垫,仓促起事,只会是送人头。 朱棣目光扫过众人:“接下来的两个月,诸位务必各司其职,严守秘密,万不能有任何闪失!一旦走漏风声,咱们所有人,都将死无葬身之地!” “属下遵令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 这场议事,到这里便算定了调子。 议事散后,众人依次退出,朱棣走到林川身边,低声吩咐:“方伯,你先回布政司衙门吧,如今你身份特殊,长期留在王府,难免会被人怀疑。” “接下来,孤还会继续装疯,迷惑朝廷,争取时间,你在布政司,注意配合孤的动作,暗中稳住府库,做好后勤准备。” 林川躬身领命:“殿下放心,臣定不辱使命,府库之事,臣会妥善安排,绝不让殿下分心,若是有任何动静,臣会第一时间派人向殿下禀报。” 朱棣拍了拍他的手臂,没再多言。 随后,林川跟着马和,沿地道出了密室。 地道里阴凉逼仄,火把照着前路,影子一节一节往前挪。 走了许久,才重新见到外头的天光。 等出了燕王府,林川骑马径直返回北平布政司衙门。 他人刚回来没多久,北平都司谢贵便闻讯登门。 谢老登一进门,寒暄都省了,张口便问:“林藩台,这两日探查得如何?燕王那边,可有结果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