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钱哭这一场有两个目的。 其一,按照陆炳父子的意思,跟严党传话——整治赵文华不是我们爷俩的本意,那是圣意。圣意难为。 其二,我赵钱跟赵文华情同兄弟,我可能在这件大案中负责抄家。我也没有办法啊,锦衣卫中命令大如天。 严嵩懒得跟赵钱拐弯抹角:“罢了,别哭了。我知道你也不想看到赵文华失势力。” 赵钱忙不迭地附和:“是啊,自私一点说,我也希望有一位工部尚书一直做我的靠山。不希望看到靠山倒台。” 严世蕃恶狠狠地说:“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。九州万方的重担都在我严家人肩上挑着。皇上却要敲打我们严家。弄死我们严家骨干中的骨干。” 严嵩闭上了自己的一双老眼:“我早就提醒过你们,做人做事不要太张扬。可你们呐?根本不听!” “自去年来,我们在朝堂上处处压徐党一头。你们便飞扬跋扈起来。做人不知收敛,做事不知约束。” “什么银子你们都敢往家里搬。什么好处都敢往自家捞。” “皇上扳倒赵文华,是为了敲打你们。依我看,皇上敲打得好,敲打得对。” 严嵩世事洞若观火。其实他心知肚明,赵钱表面上是严家的人。骨子里却是嘉靖帝、陆家父子的人。 当着赵钱的面,他说嘉靖帝敲打严党、整治赵文华是对的。他这是想借着赵钱之口向嘉靖帝表忠心。 严世蕃有些不服气:“爹,您别老你们、你们的。宛如我不是您的儿子一般。” “皇上要敲打咱家,拿个三品、四品官开刀也就是了。做什么要直接动咱们的工部尚书?” 老严嵩有些怒其不争:“孺子不可教也!你们就闹吧。迟早我这条老命要让你们脑没了。” 赵钱连忙打圆场:“阁老、小阁老是父子同心,父子同体。不过我说句公道话。自今年来,浙直总督的位置归了严家人。三省总督的位置亦归了严家人。” “皇上不能把好处都给严家。帝王术嘛,要防止一派臣子独大。朝堂不能一家独大,要平衡。” 老严嵩颔首,转而指责严世蕃:“亏你做了这么久的工部侍郎。你的见识还赶不上一个千户。” “赵钱说得对。皇上只是在搞平衡而已。再有,赵文华最近两年,凡他经手的差事他都要雁过拔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