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若去了异国他乡,那就不是她说了算,纵使受了欺负也没人为她做主,只能自己忍着。 容悦闻言很惊讶,微微睁大了眼睛,“咦?公主还真长大了,看的如此透彻,我自愧不如。” 嘉善公主又将话茬拉了回来,担忧的问容悦,“表姐,你是不是不愿嫁给太子皇兄呀?” 容悦反问她,“公主为何这般说?” 嘉善公主道:“因为宫门深似海,我生在里面都想着要出来,你长在外面定然更不愿进去。” 容悦笑了笑,“女子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愿意不愿其实并不那么重要。” 嘉善公主长大了,也懂事了,“是啊,嘉善不也一样,选驸马之事都是由父皇他们做主。” 容悦这些日子早已想开,“既然没得选择,那便干脆顺其自然,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 嘉善公主点头,“那嘉善再多留两年,常去东宫陪你,到时你有了新朋友便会好受些。” 东宫添了侧妃便会再添其他的新人,比如庶妃,良娣,其中总该会有一两个与她投缘的吧? “谢谢公主。”容悦感激却拒绝,“但是不用麻烦,你该招驸马便招,切莫因我而耽误。” 嘉善公主撇了撇嘴,“我才不急着招驸马呢,我还要多陪陪皇祖母与母妃。” “但公主急着出宫,宫外可好玩了。”容悦从小就亲眼目睹她溜出宫带来的麻烦。 嘉善公主无所谓道:“没关系呀,左右是以后可以在宫外玩一辈子,舅母,您说是不?” 钟离秀雅附和,“公主说的都对。” 容悦几人边走边闲聊,不多时便来到后院的主院,见到了宋昭愿母女与钟凌菲。 他们行礼后落座,钟离秀雅与宋昭愿说着话,钟凌菲感觉自己在旁边不方便。 对于钟离秀雅来说,她毕竟是外人,人家姑姐、舅甥说话,她一个外人在场多不好? 于是她找了个借口离开,“嘉敏,我们已许久未见了,今日难得有机会,定要好好聊聊。” 宋昭愿道:“那便去嘉敏的院子聊,我与母亲,大舅母说会儿话,也免得打扰到你们。” 第(1/3)页